馬可仕在颱風過後的帕賽市,把菲律賓的垃圾問題和電力問題綁在一起講。8月12日,他到Diokno抽水站視察清淤作業——西南季風帶來的雨讓呂宋島淹水風險升高,排水道被垃圾堵住是其中一個原因。就在現場,他宣布了一個時間表:一年到一年半內,菲律賓廢棄物發電(WtE)系統要開始運轉。
「這不容易,因為你必須把整套系統組起來。我們從來沒做過。」馬可仕對記者說。
技術已就位,菲律賓廢棄物發電的痛點轉向地方清運
依馬可仕的說法,系統的技術工作已經完成,卡住的反而是最實際的幾個問題:地方政府要怎麼把垃圾送到WtE廠、設施蓋在哪裡、哪些公司參與。過去地方政府把垃圾送掩埋場,馬可仕說掩埋場越來越滿、使用成本也越來越貴,這套菲律賓廢棄物發電系統要把垃圾的終點從掩埋場改成發電廠。
電要賣給誰、以什麼價格賣,答案不在總統府,而在DOE的拍賣會場。馬可仕透露,能源部(DOE)的拍賣已經在進行,幾個月內就會拍定兩件事:要賣出多少電、以什麼價格賣。DOE為菲律賓廢棄物發電設下的拍賣框架叫綠色能源拍賣計畫(GEAP),今年六月才把目標裝置容量從230 MW調高到400 MW,得標商還必須與地方政府(LGU)合資,先把垃圾供應合約鎖定。
拍賣結果揭曉前,訂單還排不上隊
對設備商和電廠開發商來說,這個時間表的意義在於:拍賣結果會先決定電價與規模,之後才是廠址、地方政府合作模式和公司名單。菲律賓長期揹著東南亞偏高的電價,垃圾清運與掩埋容量也同時吃緊;DOE官網的政策文件把廢棄物轉能源放進能源多元化的一環,但從文件到購電合約,中間就是馬可仕口中「從來沒做過」的那段路。
「也許一、一年半後我們會開始看到成果,我們會盡快推動。」馬可仕說。
對台灣業者而言,東南亞WtE市場不是新題目:台灣的焚化爐營運與機電整合經驗在區域內有多年實績,卡住案子的一向不是技術,而是地方政府願不願意把垃圾供給量與電價寫進長期合約。馬可仕把菲律賓廢棄物發電的時間表公開講出來,等於把這張談判桌推上檯面。接下來能驗證進度的只有三件事:DOE拍賣的公告、WtE廠址名單,以及哪些公司拿到購電合約。對地方政府而言,菲律賓廢棄物發電還有一道隱形門檻:WtE廠要達到經濟規模,得先保證垃圾量的長期供應,這又回到分類與清運系統的改造。總統把時間表說得具體,正是因為這套系統每個環節都還沒被驗證過。拍賣登場之前,這套系統還停留在總統的行程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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