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商傳媒|責任編輯/綜合外電報導
美國與伊朗自2月28日爆發戰爭以來,全球股市重挫,債券殖利率飆升,多數貨幣也應聲下跌,唯獨美元例外。美元指數在過去一個月上漲近3%,兌歐元匯率更勁揚近3.5%。
儘管《華爾街日報》等媒體稱,市場再次湧向美元尋求避險,路透社更以「美元重拾避險地位」為題報導,但布魯塞爾智庫 Bruegel 高級研究員尼可拉斯・韋隆(Nicolas Véron)指出,美元升值是貿易條件衝擊下的可預期結果。由於美國是主要的油氣生產國,受戰爭影響,全球能源供應受阻,出口價格上漲,進而推升美元。反之,歐洲為化石燃料淨進口地區,歐元因此走貶。
韋隆同時也是華盛頓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的研究員。他表示,美國國債殖利率在戰爭爆發後實際上揚,與傳統避險行為導致債券價格上漲、殖利率下跌的情況恰恰相反。ING Research 全球總體經濟主管卡斯滕・布熱斯基(Carsten Brzeski)認為,美元升值和美國國債拋售,反映市場擔憂通膨升溫,可能促使美國聯準會(Fed)升息,以及油氣主要以美元計價的事實。
韋隆認為,部分美國媒體的報導,反映其不願承認前總統川普(Donald Trump)對美國金融聲譽造成的損害。他表示,許多美國人希望確認美元仍是世界中心。
然而,若投資人不在美國尋求避風港,還能轉向何處?韋隆認為,目前似乎沒有其他安全選項。包括黃金和白銀在內的其他傳統避險資產,自戰爭爆發以來價值也同樣下跌。
韋隆表示:「現在沒有什麼是安全的,我們都處於公海之上。」不過,全球金融避風港的缺乏,可能也帶來一線希望。由於市場對美國金融信譽普遍感到擔憂,加上美國借貸成本飆升,促使川普在去年四月推出大規模「解放日」關稅政策後,僅僅一周就暫停實施。
歐洲改革中心首席經濟學家桑德・托多爾(Sander Tordoir)認為,美國國債殖利率飆升和戰爭帶來的更廣泛經濟影響,可能迫使川普提早結束戰爭。托多爾表示,戰爭拖得越久,美國總統的政治代價就越高,包括汽油價格上漲、金融市場波動、美國借貸成本上升,以及對美國在波斯灣盟友的損害。
布熱斯基表示,與目前的危機相比,去年四月的事件「幾乎像是幼稚園」。他指出,當時川普掌握所有籌碼,但目前的情況更具風險和危險。如同中東數百萬人一樣,金融市場可能無處可藏,並可能無可避免地陷入深淵。
